俶韫

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

靠美丽香香拿了第二次五杀嘿嘿嘿嘿

大漠孤烟 长河落日
萧瑟 寒凉 浸入皮肤的冷肃
这是上帝的注视
是慈爱与威严的
驼铃阵阵 聚落里有奇异声调的歌谣
五色的彩绸被风沙侵蚀
磨灭作黯淡的目光
前路还长 入眼尽是沙黄

和尚整张面孔其实并不冷峻,只是下颔的线条过于冰凉,显得整个人严肃了不少。事实上,这妖僧甚至有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只是眼里没有本该潋滟的情愫,黑色的瞳仁无悲无喜,无欲无求,像是某尊冷硬的石雕。
但小美人儿是真的妖娆。
暗香永恒的长夜赋予小美人一身白皮,莹润而多姿。也融化在他眉眼的轮廓之间:黑色的瞳仁幽幽,偶或隐匿在眼睑之下。当他懒懒抬起眼皮,那双形状妩媚的眼睛里目光便化作殷红的丝帛,缠绵地蜿蜒在人身上……有如毒蛇猩红的信子。

#安琪拉#

有艳丽头发的少女回眼,是半张娇俏的容颜。她挑眉,一眼翕合,羽睫上下翻飞似蝴蝶振翅。火焰颜色的头发跳跃着,猝不及防便可在谁心中烧起一片燎原之火——这属于少女的天真无邪中还掺着一丝恶意的顽劣。真是……令人心痒的魔女啊。
“可爱的人类呀。”
她只把嘴角弯起来,隐约可让人看见她艳红唇瓣下小小的獠牙。就如她一样……甜美葡萄酒中混着足以致命的砒霜,然不损酒精优雅的甜香。

#百里守约##兰陵王#
晦涩冷凝的夜。
抱着这薄而浅淡的月色,长城绵长雄壮的身姿在丘陵山川中起伏。暗鸦扑腾着沉重的翅膀哗啦啦地飞过,留下满腔嘶哑的鸣叫,似是声声哀怨的啼诉。

百里守约自得地靠着某一处斑驳的城砖,嘴中叼着某棵不知名的草叶,娴熟而悠然用一块布巾随意擦拭着他那足有手臂长的狙击枪。——这里是长城脚下,每一寸土地都早已被他烂熟于心。旁人看来阴冷险峻的长城,却是他少年时恣意欢乐的乐园。
银色的软发被微风撩动,一双属于狼的耳朵隐隐出现在他的发间。那双耳朵随风微微抖动着——
有人的呼吸声!
百里守约眯眼,停下手中的动作。几乎是同一时间,他靠在城墙上的身形极快地隐去,几颗黯淡的微尘飘飘悠悠地落下。

——而那无尽的黑暗中,缓缓的走出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本不该属于这里的人。


四下无人,一片寂静,但有风吹过旷野落在兰陵王耳畔的声音是唯一存在着的。他一双浅色的眼里倒映着月光惨淡,瞳孔却是幽深漆黑的,宛如永无尽头的黑洞一样将残余的光明蚕食殆尽。
他是长城之外古城大漠中最后的王族。……也是这个败落国家最后的、最过锋利的刀刃。
兰陵王的眼睑下垂,往日里锋利的眉宇显得柔和而平易近人些许。因着没有带面具,便露出了他紧抿着的唇。在月光下于唇边投出一个带着小小弧度的阴影。像是在笑一样。……他确乎是不像是一个刺客了——至少是此时。

隐匿在墙边的百里守约于黑暗中窥探着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美人。他只穿了半边衣服,而裸露着半边身体。借着这月色凉薄,筋肉上附着浅浅的光芒……真是奇怪的打扮啊。
百里守约忽的心下一惊——这美人深黑的瞳孔望向了他!

“同样掌握隐匿之术的人。”美人开口,声音如他的容色一般冷然。因着压低了头颅,眉便更凶狠地立下,而透着一股出鞘匕首的锋利劲儿。瞳色却还是浅浅的,却不再是无害的出尘冷清,而是属于真正杀手的无情与沉默。
被那美人用锋利拳刃指着的人放下了枪,背脊紧贴在粗糙的城墙表面。见兰陵王已经发现自己,索性便脱去了无谓的隐匿,大大方方将自己的躯体暴露出来。

“何人?”兰陵王开口。
“长城巡守者百里守约。”

#回光返照#



在一个被自然歌颂的清晨醒来。
这一觉睡的很长,床边的人瞌睡着的眼朦胧中映着你起身的隐约影子。似是梦境般,他不相信似的、惊讶地揉了揉眼。
一切都没有变化——你真切的站在他眼前,仿佛你们之间还是无话不谈的挚友亲朋,下一秒便可以拥抱着互相亲吻,最后真切地诉说着相互美好的祝愿。
他湛蓝色、像饱含着大海的眼瞳中却似乎是含着水的。那样的悲哀似潮水般起落,又归结于使人窒息的平静凝结在他眼中。你乳白的裙裾倒映在他眼眸之中,像是诡谲海面上的一弯皎皎明月,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你向他伸出手:“早安,我亲爱的克莱尔。”勉强笑着,刚刚醒来的身体就像被抽空般无力,不得已收回手又扶着床沿。
握住的手,即使是冰冷的病床栏杆,却也是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克莱尔似是在祈求着些什么。
……
“我曾听说晨起的花园里会有音乐喷泉。”你偏头,往复麦色的长发如今也不过将将及肩。苍白着脸色,面上却缓缓勾起一个惨然的笑,“是吗?”

我极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健康,更加富有生机。但我也能感受到这具身体已是强弩之末,摧枯拉朽地维持着我交代最后言语的时间。不知是不是大限将到,我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过往一切在眼前清晰可见,但最清楚、最近的,却是克莱尔那双大海般的眼眸。

“……”,克莱尔沉吟片刻,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那双眼中是说不清的哀恸。“是的——你想去看看吗?”
“去看看吧。”
“好。”他勉强笑了一下。
……
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慢,克莱尔却似乎毫不介意。
时间时间再慢点吧。这样祈祷。你的眼神游移不定,而克莱尔却只是握着你的手。感官清晰的将那丝丝的颤抖传递给你。
你微微抬头看向克莱尔,他紧抿的唇角并成一条好看的线。却似乎让人联想到同样严肃的、某些代表着不详的线条。

……
果然听到音乐了呢。
喷泉的喷溅随着音乐旋律的起伏上下波动着。我短短的一生之中,似乎处处充斥着这样的感觉。我想要抓住不存在的希望,触手可及的是一片冷漠的虚无。我哭,我笑,我嚎叫……但我取不得任何人的垂怜。

眼前模糊了。大约是眼泪吧——为什么要流泪呢?

音乐的声音小了。仿佛见到一朵朵旋转的白色裙裾被拎起,属于女孩子们的脖颈细腻而白皙。她们垂着眼,嘴角弯出的弧度纯净无邪,像是天鹅般恬静大方。我坐在台下,好像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为女孩子们精彩漂亮的演出轻轻鼓掌,笑得得体而温柔。

表演终于谢幕了。我眼前模糊的景象在不停地交错旋转,朦胧间,我又看到克莱尔那双大海似的眼睛。

……

他总愿在深夜中擦拭他那把爱之如命的薄刃,像是笃信的教徒在虔敬地向凝聚着他们信仰的十字架祷告。––对于他来说,这不甚起眼的铁片却正是一种名为复仇的信仰,驱使着他每一次的手起刀落。
面具被摘下,微凉的月光便直直地淌在他脸侧,唇畔。趁着这晦涩的光明,半光半影之中便窥见了他大半容貌––最为突出的是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微微闪动着光,似碧海之上粼粼的波光。

你眼前的我就是他01

Tinky_塵:

「是他 是他 就是他!」留白/停留

为剪视频的大佬们打call!!!
这是本文盲女孩最后的倔强,不会涉及到任何历史知识,全是瞎扯的。


建安二十二年的六月十八,再平常不过的一天了。长安城一如既往的熙熙攘攘,前些日子刚搬进新府邸的睿王刘昊然也仍在为不断有人来送礼套近乎而头疼。这样的一天里,没有人会注意到,城外正有一依稀可以看出人形的黑点飘在空中。
白敬亭正眯着眼努力辨认着远处城墙上告示中的文字。“长安城内,禁止飞天遁地之术滋扰民生……”仿佛被惊雷劈中,他气息一滞,嗖的从空中落下了好几尺。稳住身形后,见已离人群不远,旋即足下一点,衣袂翻飞间极快地落到地面上。他未做停留,径直向城门走去,边走边还喃喃道:“嘶……城里不让飞,那这么大的地儿腿儿着怎么找那茶楼啊!李懿轩这个没良心的……”



谁也不曾想得到,那日掂花一笑华冠京都的风流探花郎正悄摸躲在茶楼顶层某间包厢之中。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步履飞快却仍风度翩翩地闯入包厢的白敬亭,并未起身,而是抿了一口茶,问道:“你可知我是谁?竟连我的邀约都敢迟到?”
“嗯……您是长安城无数女子芳心暗许,每日上街只为与之偶遇的李懿轩李大才子。”白敬亭说完,也不等他回话,一屁股坐到了他对面的软椅上,“可还满意?”
“我本想让你夸我的才学的。”李懿轩摇了摇头,“来的这么晚,可是安排好住处了?”
“我是来找然然的,当然要住他府上 。”白敬亭一脸得意。
“对我还没问,你怎么想起找他来了,我来长安这么多年你可都没来看我。”
“我临走前偷偷带他出府玩过一次,碰到一老先生,说他二十岁会遇一大劫,要带他去清修。我当时给拦下了,他马上过二十岁生辰,若是真有什么劫,我可得负责啊。”
“你何时还信这些东西了,你若是对自己养了几年的小家伙放心不下想来看看你便直说。”憋闷许久李懿轩不停地拿自己的好友开涮。
“别胡说。”白敬亭随口反驳着,心思却有些飘忽。没准自己真的是把这当成理由想要再见见他呢,不过还是要试试能不能帮他把劫挡了的。
“那你可和他说了?你要去他府上的事。”
“没联系呢,不知道怎么说。”
“没联系?!你确定他还记得你吗?你在长安那几年他才多点儿大!”
“嗯……我再想想,反正也不急,这两天先去你那儿凑合一下。”
“凑合?我那么好的地方到你这怎么就成凑合了!结账!”






今日的白敬亭从头到脚穿了一身白,连束发的发带都是白的,用李懿轩的话说,就是做作而有逼格。他神态自若地走向睿王府门前的侍卫。
“什么人!”
咳……看来走的有点儿近,那侍卫差点拔刀。
“在下琴师相不厌,求见王爷,还请您去通报一下。”




#恶魔x天使#.01


麦斯德洛已经跟踪赛西尔很久了。
赛西尔是个很普通的天使,平心而论。天使都生得一幅好容貌,赛西尔也不例外。但这幅模样在美貌的天使之中也不过尔尔。他有一双碧蓝的、宛如大海一般的眼眸;有一头璨金色的、柔软的卷发。那漂亮的瞳孔,似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将麦斯德洛的眼神尽数吸附;那卷起的发尾,都像一缕缕勾人的丝线缠绵地抽住了麦斯德洛的心。
麦斯德洛非常喜欢赛西尔。想把他揉进自己血肉里的那种喜欢。——这对于一个恶魔也是再普通不过的欲求。他听到自己内心的欲望在快乐地吟唱:去将那纯洁的天使从上帝的怀抱中拉出,带他沉沦在最深的、最肮脏的欲望之海里。

“……我向上帝起誓——我们既得了不能震动的国,就当感恩,照上帝所喜悦的,用虔诚、敬畏的心侍奉上帝。
“……我们应当靠着耶稣,常常以颂赞为祭献送给耶稣。”

赛西尔祷告着,那双眼平和地闭上。
麦斯德洛就在赛西尔身后的不远处。他的目光落在赛西尔的腰上——那里的白袍被一根金色束带束起,隐约从衣服交合部分之下衬出丝缕皮肤的颜色。那腰线是多么的美好——充满着柔韧而纯洁的力量,让麦斯德洛情不自禁地着迷。浑然忘我到忘记了祷告的时间。
“……恶魔。”麦斯德洛耳边浅浅的祈祷声忽然消失,他一下子惊醒过来——赛西尔正惊愕的看着他。
他的目光还落在赛西尔的衣间。

赛西尔向后退去,面上飞起晕红。“你这——无耻的恶魔!”天使洁白的羽翼已经立起,每一根羽毛都愤愤地炸开。鬼知道刚才他虔诚向上帝祈祷时背后竟有人偷着占他便宜!简直就是亵渎神灵!
“我没有恶意……”麦斯德洛怔怔,自顾自说道。却反激得赛西尔情绪更加起伏:“没有恶意?——恶魔来到天使的地盘就是最大的……!”

忽地,赛西尔的声音戛然而止。
“漂亮的小天使!……怎么,你喜欢这样的吗?”天使面前的另一个恶魔显出身形——他正笑吟吟地打量着塞西尔。塞西尔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但却忌惮于这恶魔强悍的实力——他明显地强于麦斯德洛,即使是在天堂这样光明充沛的地方也能自如的使用恶魔的禁言术。麦伽掐着赛西尔的脸颊,那勾人的眼神直视入天使带着恐惧,却仍然旖旎的眼。
“……哥哥。”麦斯德洛望向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孔,“你——”
麦伽向麦斯德洛眨了眨眼,强行打断了麦斯德洛的话:“我是说——这个叫赛西尔的天使真好看——你喜欢吗?”
“……。”麦斯德洛沉默着,而赛西尔也被迫沉默着。整个小礼堂沉浸在寂寞之中。麦伽仍是一幅八风不动的样子,似乎非常想听到他最爱的弟弟亲口说出自己埋藏的心意。
“是的。”麦斯德洛道。那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某种天地间神圣的缔约。
麦伽闻言一笑,眉眼生动:“那就好办了,带回地狱吧。”他手指在赛西尔白皙的下巴上摩挲着,带出一片炽热靡丽的嫣红。天使的表情纠结而略略扭曲着,让麦伽更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凌虐的心思——他抓住了天使洁白的羽翼。“能让麦斯动心的天使——”他故意将尾音拖得长长,带出某些迤逦的意味,也带得天使不由自主地颤抖。
赛西尔被两个高大的恶魔夹在中间,其中一个恶魔还掐着他的翅膀。天使有些欲哭无泪。羽翼是所有天使的弱点——如此轻易地就将它毫无保留的暴露给这两只恶魔,天使已完全成为了恶魔们的俘虏。

天使被恶魔们掳回了罪恶的宫殿。赛西尔面上靡丽的红令麦斯德洛色授神与,麦伽却对此置若罔闻——他只是悄悄地在手上用力,便轻易地捕捉到了天使的挣扎。麦伽心底忽地泛起某种异样的情绪,勾得他唇角抿起,不由得眯了眯眼。

“漂亮的小天使——欢迎来到地狱。”麦伽笑得眉眼弯弯,像是人间的稚子般天真可爱。赛西尔瞥见麦伽眼窝中琉璃色的瞳孔里映着的、辉煌的黑色宫殿,暗暗地打了个寒战。恶魔即使披上最圣洁的外衣,内心的肮脏与污秽也是不能被洗涤的。赛西尔暗道——他的禁言术仍然未被解开。
地狱的风景不如天堂纯净秀丽,带着铺天盖地的压抑与隐晦向这天堂的使者袭来。在这样浑浊的空气中,地狱的魔鬼们过着极尽奢侈而糜烂的生活。暗红的血月光下,隐约可以听到有媾和的恶魔传出低哑诱惑的喘息声,暴怒的恶魔兵刃相向、铿锵的刀兵之声,女魔们尖锐的吵叫声。赛西尔吸了吸鼻子,紧皱着那双眉,碧蓝的眼被垂下的眼睑覆盖了大半,那双瞳孔中的颜色晦涩不明,却仍可让人感受到赛西尔对这里由衷而发的厌恶。

麦伽自然地搂过赛西尔的腰,不经意间对上麦斯德洛暴戾的目光时还轻佻地眨眼以作挑衅。他将手探入白色的丝绸之间,掌心下就是天使宛如豆腐般白嫩的肌肤——泛着丝丝勾人的红晕。软腰陷在麦伽禁锢的五指间,天使强作镇定,面上却愈发的红了。那双眼中带着某些绝望的意味,意外的显现出堕落与圣洁交相辉映的美感。